凌晨四点的东莞，天还黑着，训练馆的灯却已经亮了。赵睿一个人在场上，汗早就浸透了背心，但他还在做最后一组折返跑——不是慢悠悠地走，是全力冲刺，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踩穿。

助理教练站在场边，手里拿着秒表，眉头皱得能夹住一张战术板。他刚喊了句“差不多得了”，赵睿头也不回，只摆了下手，又冲向底线。那股劲儿，不像是在练体能，倒像是跟自己较劲。

这不是偶尔加练，是常态。队医私下说，赵睿的恢复计划比别人多出一倍时间，冰敷、拉伸、筋膜刀，做完这些常常已经是深夜333体育赛事直播平台。可第二天早上，他又第一个出现在力量房，杠铃片咔咔往上加，眼神里一点倦意都没有。

有人拍到他训练后走路一瘸一拐，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，但转头下午的对抗赛，他照样全场飞奔，防守时贴得对手喘不过气。队友开玩笑：“你这哪是打球，是拿命在拼。”他笑笑，只说：“习惯了。”

其实圈内人都知道，赵睿的身体早就亮过红灯。膝盖积液、腰肌劳损、脚踝反复扭伤……可每次复出，他的强度反而更高。好像只有把自己逼到极限，才能确认自己还在线上。

普通人练一天歇三天，他练三天歇半天。更衣室里，别人在刷手机放松，他在看录像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来划去，标记对手的每一个习惯动作。那种专注，不像职业球员，倒像备战高考的学生，只不过他的考场在球场，考的是每一寸肌肉的反应速度。

有球迷说他“疯”，可也有人说，CBA就缺这种“疯子”。毕竟现在这个年代，天赋横溢的年轻人不少，但愿意把身体当燃料烧的人，越来越少了。

只是看着他在空荡荡的球馆里一遍遍投三分，落地时膝盖明显顿了一下，还是会忍不住想：这股狠劲，到底能撑多久？